着肚子一阵哀嚎。
“打人了!打人了!”
这些人讲起歪理来,绝对一个比一个话多。
动手的时候也是欺负比自己弱的人。
陈北风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至少是个练家子,没人敢和陈北风动手。
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声喊叫,声称陈北风在欺负人。
这年头最不缺少看热闹的人,本来陈北风和白露从过山车上跳下来,已经让人大开眼界了。
可陈北风忽然动手打人,又是什么情况?
“你打人了!赶紧送他去医院,不然我们报警了,而且要赔偿他的医药费!”
跟着李铭山一起到这里的人纷纷说道。
就算治不了陈北风,也要给陈北风找一点麻烦。
让陈北风白白走掉,不是他们的风格。
“我就是打人了,能怎样?报警,你随便。”陈北风笑道。
在临水市,陈北风还没怕过谁。
就算警察来了,那些警察也认识陈北风,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我们走,别和他们浪费时间。”陈北风道。
“嗯。”
白露应了一声,拉着陈北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