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说:“小凡啊,你确实有胆气,也有习武的天赋,但你还是太年轻了,心气高傲,以后是要吃亏的。”
“轮不着你跟我说教。”陈北风斜眼于费老。
费老不再多说。
碑之奥义,费宗门历经五百年也未能破解,陈北风却说天即可修炼精深,这在费老眼里,已经不是单纯的吹牛装叉了,而是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
陈北风看着费锋,“话说回来,天后,我要是修炼到精深,你要该如何?”
“随你如何,要我命都行,呵呵……”
费锋笑着说,根本不把陈北风当一回事。
陈北风道:“好,我要刘氏集团里的,幼芙公司的全部股份。”
“什么玩意儿?”
费锋愣了愣。
陈北风继续说,“大概价值千万,如果你输了,到时候就出了这钱,把幼芙公司的股份给我买过来。”
费锋虽然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就千万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小事。
况且,他根本不认为陈北风看懂得碑,就更别提把碑内容修炼精深。
谈定了赌约,陈北风走出内堂。
费老走在他身后,已没有了先前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