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先磕满一百个响头。”
陈北风的话如同一道命令,刘福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陈北风压爆,吓得满口答应道:“好,好,我磕头,我磕头……”
萌萌眼看刘福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心间不由的发毛,她被刘福欺负的太久,做梦都不敢想象能有一天,刘福跪在自己面前。
她不安地看向陈北风,“哥哥,还是算了吧,我们,我们……”
她想说“我们得罪不起刘福”。
陈北风淡淡一笑,早已经看穿了萌萌的心思,“你放心,这南江市,没有哥哥得罪不起的人,让他磕!”
陈北风这话说得很满,却也是事实,作为费宗门辈分最大的师叔公,南江市境内确实没有他不能得罪的人。只是,这话在萌萌听来,有些超脱现实。
即便萌萌感觉到多年不见的陈北风已是变得强大,可心里还是觉得,陈北风在吹牛。
众目睽睽,刘福给萌萌磕满了一百个响头,整个额头已经挂血,更是头晕目眩。
周旁围观的人们此时真是又惊又喜。能看到刘福这般狼狈,无疑是喜大普奔的事情,可一想到刘福在西城的势力,围观人们还是免不了心惊。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