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要不和我们一起吃吧,反正我有两个包子,我也吃不完,分你一个。”
孟文看了一眼顾西洲,连忙摆手,就像我要给他一个有毒的包子,吃下去就会立刻毙命一样。我拿起包子塞到他手里:“你不要客气,我真的吃不完。”
孟文额头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赶紧把包子放下,对着顾西洲说了一声:“我去外面等您。”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我看着手里的包子,多可惜啊,这么好吃的包子,竟然不要。但是两个包子吃下去会发胖吧,但是又太好吃了。在我纠结着如何处理这个包子的时候,顾西洲伸手拿走了我手里的包子,然后,喂到了嘴里,咬了一口,竟然还津津有味的嚼起来。我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他不是从来不吃这些东西的吗?这是中邪了?我咽了咽口水,看着顾西洲将一整个包子都吃了进去。
“你你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个?”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口。
“我现在喜欢了。”顾西洲答得理所当然,好像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男人的心真是海底针,尤其是顾西洲的心,那是海底顶细顶细的一根针,我着实已经看不透了。
吃完饭顾西洲要送我去诊所,我站在车门口与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