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是跟肖正龙约好今天要去涪阳市的。
林修泽连忙爬起来,在公玉长因额头上吻了一下,匆匆洗漱穿戴好,等他下楼时肖正龙的车子已经停在他家单元楼下了,肖正龙正靠在车上抽着烟。
“你干嘛非要找我去啊。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个懒觉。”林修泽埋怨道。
“谁叫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呢?我不找你找谁?”肖正龙嘿嘿一笑,把放在车里事先买好的早餐递给林修泽,然后掐掉烟蒂用脚尖按着擦了擦。
“你那个助理呢?”林修泽接过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两个烧麦。
“边开车边跟你说。”肖正龙上了车,发动了小桥车。
“我那个助理啊,上周和我去探访,被那个犯人咬了一口,手背到现在还没痊愈。你说一个姑娘家,被这么一口下去,不得魂都吓没了这次死活都不跟着去了。”
“咬人?你接的案子莫不是去年年前涪阳刘高原咬人案?”
“啊,是啊。你肯定也知道啊,这么牛逼的案子。”
“卧槽,说是被告人刘高原在饭桌上当场把生意伙伴给咬死了?”
“那可不!被告人刘高原之前还是一公司老板,都说为人和善,又喜欢帮忙,你说玄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