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来了兴致,把她在陈凡家中做客的事情又讲了出来。
“以前去过他家一次,不小心打翻了一杯开水,溅了她妈一脸,她妈还说没事,母子两个一样贱!”
“哈哈哈哈……这个说得好,一听就是遗传,犯贱这种事,的确有遗传因素。”贺伟笑道。
“贺少还想听吗?我还知道很多呢,他……”
“够了!唐静,你太过分了!”
陈凡面沉如水,目光冷的可怕!
唐静还真被他这个眼神吓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呵呵,过分什么?我还没听够呢,原来你就是个垃圾,还敢跟本少抢女人?真是可笑!”贺伟不屑地说道。
“什么?他这种垃圾,还敢和贺少竞争?”
“真是不自量力啊!垃圾东西,趁贺少发怒前,赶紧滚吧!”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个废物都敢看上贺少的女人,真是脑子进水了!”
在场众人,尽情讥讽着陈凡。
现在正是他们好好表现的时候!
“原来那个女人是贺少的,陈凡,你可真行啊!现在赶紧跪下求求贺少饶你一命吧!”唐静说道。
“让我跪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