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大有来头,蜗居青城的云家,绝对招惹不起。
但云歌可没有那个义务提醒张氏,只管等着瞧好戏也就是了。
那少年听到张氏说要让人捆了他,先是眉毛一掀微露怒容,但很快看到了云歌那副看好戏的模样,眉毛放平,唇畔也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影,打了个手势,倒背了双手,冲向他走来的两个婆子道:“不必你们费事,你们要爷去哪里,只管前头带路。”
这样大喇喇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又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颐气。
过来绑人的两个婆子踌躇起来。
张氏微露诧异地一挑眉,随即想到自己家附近多是小康之家,往来的亲朋也都是仿上仿下的家境,断不会又大富大贵的人来此,这里又不是什么名胜.便是谁家子侄,有了这番私会闺中少女的名声,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便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带走!”
“夫人,”郑氏走了过来,悄声请示,“后罩房那边?”
“小孩子家家的都爱大惊小怪,”张氏皱了皱眉,茜草和柳叶十三岁,芽儿才十岁还没留头,“说不准是看花了眼了,不过,快到下元节了,为了保险,你着人请请神,烧几张黄钱纸也就是了。”对于云歌死而复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