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我按市价的80%算给你。”
春辞一笑,落落大方的说:“别的也就罢了,只是这极品珠宝各个价值连城,我们也就指着这个赚些钱,先生一下抽走八成,我家可不得饿死啊,不如就六成如何?”
靳方守沉吟了一下:“沈小姐也知道珠宝贵重,若是给我六成,实在不值得靳某花费人力前去取货,若是小姐送货,其中风险小姐也知道,如何选择小姐还是思考一下再决定。”
春辞饮了口茶,状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道:“兹事体大,沈词不能擅自做主,需要跟家父商量一下,随后再联系先生,先生可否允许?”
靳方守道:“小姐随意。”
见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春辞站起身来,“此次多有叨扰,沈词这厢先告辞了。”
靳方守抿了下唇略微点了点头。
春辞转头对朱丽说:“夫人国色天香,沈词见过诸多美人尚未有一人能越过夫人,我家中有一对盐源贝壳耳坠,是家里的技师和了几种珠宝精心制成送与我的,甚是精巧,世间只此一对儿。呵呵,沈词自知相貌不佳,蒲柳之姿,一直不曾佩戴过,此次与夫人一见如故,下次便让人送来赠与夫人,也算给宝物寻个好去处,望夫人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