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克制鄢凌的一把利刃。她转头看了一眼靳方守,握着他放在腿上的手。
“还渴吗?”春辞看着靳方守平静的双眼,晃了晃手里的纯净水。
“你敢给我喝吗?”靳方守没什么情绪的问。
“为什么不敢啊?”春辞好笑的问。
“......”靳方守皱眉,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喝。”
春辞点点头,把瓶子的盖子拧开,靳方守自然的伸手去接,结果春辞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靳方守有些怔楞的看着春辞。
春辞笑了笑,又喝了一口,纤细的手指在泛着水光的唇上点了点。靳方守瞬间明白过来,脸上一下子就有点烧,他尴尬的转开视线。
计蒙瞧见了直想捂脸,他们爷脸皮也太薄了!车上的其他人也不禁莞尔,却也没调笑靳方守,毕竟这人性子放在那呢。
“咦?原来不渴啊。”春辞说了一句,语气里颇为遗憾。
靳方守没睬她。春辞突然倾身凑到靳方守身前,嘴唇差一点儿就贴在靳方守脸上了,吓了靳方守一跳。
“真不喝吗?”春辞暧昧的舔了舔嘴唇,轻轻的问。
“......”这真是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