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太子还是会保我。”
“大人忘了么,倘若大人治罪,皇后和太子必受牵连。即便皇后出面保您,太子却是不会有此心的。太子对大人早有戒心,他又怎会容你出去继续掌控他的江山。”钟离朔看住上官鸿往前一步:“大人还是经行些好。若是大人就此作罢。我保证放上官玄一条生路,给上官家留一条根。”
上官鸿听罢颓然倒地,眼神中多是绝望。钟离朔看他已经死心,便紧加一把力:
“大人考虑如何?”
半晌,上官鸿点头,如同一头斗败的雄狮,带着一身伤痛:
“我应了你认罪便是。你可要放他一条生路。”钟离朔自然满口答应。唤了陈统拿来认罪谁书让上官鸿画押。
待指纹印上,钟离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刚要离开,却被突然而起的上官鸿一声大吼镇住:
“大皇子,难道你对皇位就没有半分觊觎之心?!”钟离朔心下一紧,却还是回头看上官一眼,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回答。
竟是如此寒凉的天牢。虽说是时下天气渐寒,却是还未到泛寒的时节,可是这天牢却是生生地建在了地下,土里的寒湿之气外溢,在这不大的空间中聚集起来,许多东西都生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