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可是师父非得要这样安排,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一番好意。”
“为什么?”胡敏凤好奇地问道,“不是听你说过,你师父也挺讨厌那个院长的吗?而且你师父自己之所以得了中风病,也跟他脱了不干系。怎么又反过来劝说你,为他当说客呢?”
“唉!”叶凡摇了摇着,又叹了口气,然后才说道,“这事说来就有点话长了,总之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是,根本没得选择。”
“怎么没得选择,昨天不还说你师父极力支持你开中医诊所的吗,只是启动资金有问题,现在钱有了,怎么又不开了呢?”
“这个……那个……,唉,师父他老人家觉得目前时机还不成熟,让我先别着急。”叶凡支支吾吾道。
“啥意思?怎么主意说变就变了,莫非你师父逼你答应的?”胡敏凤惊讶地问道。
“那怎么可能,他可不是那种专横的人。他提出来让我自己选择回不回去的,是我考虑到师父太不容易了,决定帮帮他。反正对我也没什么损失,最多也有心里有点隔应罢了。”
“帮你师父?这怎么又扯上他了?”胡敏凤一脸懵,显然被他越搞越糊涂了。
“好吧,实话实说了吧。虽然师父没有明说,但是我基本已经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