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半夜摸到自己电话震动的时候,已经快睡着了。
她看到来电人时,眼泪一瞬间便掉了下来。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泪点居然会这么低,她没想到自己会在此时收到他的电话。
她想挂掉,但手却不听脑子的,按了接听键。
那边一阵沉默,关渡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们谁都没先说话,就这么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过了几乎一分钟,他才问:“你还好吗。”
关渡差点把电话掉了下来,她觉得一只手抓不稳,要两只手来抓,等两只手紧紧将电话握紧后,她才说:“不好。”
两个字,她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语气说出来的。
委屈,无奈,怨恨。
“国内这边,舆论差不多处理好了,二老位高权重,不会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议论什么。”
关穆州这话像是在宽慰她。
关渡问:“那你呢,你怎么样。”
他说:“我还好。”
关渡捏着手机的手更紧了一些,他说他还好,可是关渡知道,他在外再处理得好,也躲不过关海庆和李汝因的盘问,再好能有多好。
“对不起。”她说:“我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