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尽力了。在电子局待了这些年,知道贾局长的脾气,还是要为全系统考虑才是啊。”
曾厂长心想,得先给这个老领导说通才行啊,突然好像来了劲头。
在一起走走停停中,他就讲:“局里要收经销权,搞调拨电视机,这不是老计划经济的那一套吗?”
“不是去年底国家下文后,都在轰轰烈烈的搞承包经营这个变革了。”
一说出“承包”两个字,曾厂长突然想起了江汉大度桥的孙总经理,承包后的那种旺盛干劲。
顿时两眼发亮,来了点灵性。
“不然工厂就给局里来一个承包经营吧。也会满足局里需要的彩电。”
许副书记一下子就被问得哑口无言了,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更深。
他心里在想,本来是想劝劝这个年轻人的,不要和贾局长对着干。
他和贾局长搭档那么多年,知道谁惹着了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两难之际,叹了一口气,“能不能考虑一个更妥的方法。”
曾厂长知道他是个好老头儿,尤其对年轻人的爱护和提拔,做过不少的好事。
就理直气壮的诉说道:“您想想,陈市长要企业一手抓生产经营,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