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写的。”陈伟点头肯定。
“你撒谎,你怎么可能写得出那种水平的曲子?”张广口齿微张,刚要说话,谁知被青年抢先了一步。
“张青!”张广回头,怒视一眼。
“爷爷,我又没说错,那两首曲子现在可都属于世界名曲级别,你觉得,一个和我同龄的人,可能写得出来吗?他有这阅历?”张青认为,自己的怀疑是合理的。
“陈先生,我孙儿不懂事,乱说话,我在这代他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怪罪。”张广没有直接回答张青的问题。
但他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你不行,就代表别人不行。
陈伟没有回答,五指在桌板上敲打着。
一开始,张广和张青只以为,他这是在摆架子。
可随后,同时目露惊色,不敢相信的看着陈伟。
这敲打声,是有节奏的,串联起来,就是一首新曲!
“抱歉,我不该没有证据怀疑您,您是真正的大师。”陈伟抬起手饮茶时,张青鞠躬致歉。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带小雪回去了。”
见陈伟起身,沈雪同样起身。
“陈先生慢走。”
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