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抱着,还是让杨慧兰这心,颇有些躁动不安。
“再等等。”陈伟这话听起来平平淡淡,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强势。
找到长椅,陈伟将杨慧兰小心翼翼地放下,宛如对待一件名贵的瓷器。
“嘶!”像是无意间碰到伤口,杨慧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兰姨,你没事吧?”陈伟一边问,一边忙着过小游戏,替杨慧兰疗伤。
“没事,缓一缓就好了。”杨慧兰轻轻摇头。
“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来?”杨慧兰很是纳闷。
“我觉得奇怪,所以就跟过来了。”陈伟不作隐瞒。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们,但……”杨慧兰欲言又止。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能理解。”陈伟不需要什么解释。
“那种废物男人,兰姨你为什么还要跟照顾他?”陈伟想不通。
“他再怎么废物,名义上,毕竟也是我的丈夫。”杨慧兰这句话,听不到夫妻之间的爱意,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责任感。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不懂得珍惜。”
说不好听点,叫犯贱。
“兰姨你就是太优柔寡断,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