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力道,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过了半分钟,苏梦蝶又开始重复这个动作,什么都不说。
“哎……”陈伟抬起手,挠了挠头,叹息一声。
纸包住火,照这样下去,自己估计得天天被苏梦蝶当成犯人监视,审问。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交代了吧。
“姐,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南山南。”陈伟将头撇开道。
“你真是南山南?”苏梦蝶立马抬起头,激动无比。
陈伟才发现,她眼里,一颗泪珠都没有。
感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跟自己演戏而已。
自己,竟然被苏梦蝶摆了一道?
“对,我就是。”陈伟再次确认道。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值得隐瞒的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承认的,但姐你发了那种东西给我看,我怎么可能敢承认嘛?”但该讲的道理,陈伟还是要讲清楚的。
“什么东西?”苏梦蝶追问。
“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到嘴边以后,陈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什么?”苏梦蝶趴在床上,手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