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
一张好好的木凳硬生生的被简单砸的只剩下两根小木腿,狗哥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拼命的用手去挡简单的攻击,虽然看不出他的伤痕,但是绝对不轻。
“骨头还真是硬,我说你胆子还真是不小,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动我的女人。”简单气喘吁吁的丢下那两个木腿,继续在周围搜选着武器,一边还气喘吁吁的怒骂道,那个变态大伯更是缩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简单把他当作目标,狗哥已经是他见过的最牛的老大了,而简单却完全不在乎他,看来这小子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连续两次从嘴里说出我的女人,这完全是简单无意识的说法,他一直非常在乎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特别是女人,萧萱长的和念宝如此想象,更是他心中不可撼动的人,今天这两个家伙的行为无疑是刺激到简单心里的暴力倾向,而这个时候在一边的萧萱却是完全听见了他的话,看着简单的目光明显有了改变,其中带了些许难言的东西。
终于,搜寻良久的简单把目光定格在房间拐角的一根废弃的铁水管上,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简单很是兴奋的立刻像那边走去,这将近有半个胳膊粗的铁水管怎么着也能让他打个爽了。
同时看到那根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