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了镇痛的药物,治标不治本,拍一个腹部平片,如果那个病人的阑尾部分依旧有炎症,这病可就不算是治好了的,依旧有炎症,就等于随时会复发,这算治什么病。”
现在,以秦梼为首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抱着这样的心理。
或者说,是自我安慰?
大家都在等待着结果,唯独陈以凡已经在琢磨着那三十万应该怎么花了。
手术室里有人追了过来,看一个小小病房里挤了一堆大佬,有些怯怯的朝着秦梼开口。
“那个……秦教授,手术……还进行吗?麻醉师让我问一下要不要麻醉……”
秦梼此刻心里乱糟糟的,听到这话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讽刺,只见秦梼恶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
“滚出去!”
那人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问,退了出去。
病房中,陈以凡靠在墙上,双手抱怀。
“怎么的?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必胜的秦教授还没开始麻醉?哎呦,我怎么记得秦教授说,中药见效缓慢,需要病人硬抗?我这都治好了,你那连麻醉都没打上,谁硬抗啊。”
“陈以凡!你少在那尖牙利嘴!”
上一次,陈以凡让他在病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