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伙子也是,我刚才听到要价三万,那小伙子都不讨价还价,然后价格又被抬到十万,这小伙子还是没犹豫,这帮人能不宰这个肥羊么?”
“基本上都是现代印刷的画,要不然就是垃圾桶里捡的,一点儿价值都没有,还坑了不少人,唉……”
“小点儿声吧,别被他们听见了……要不然今年这保护费算是又白交了。”
……
低声议论的人不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陈以凡站在中间,瞥向四周,对陈以凡来说,这些人都是些战五渣,他还能怕了?
可这边的动静慢慢的传开了,袁天立原本还美滋滋的琢磨着等什么时候再去进货了带上陈以凡。
这边,就有一个伙计过来传话。
“老板,刚才那个从废石里开出来白玉的客人,被那帮子卖假画的人围了……”
“什么?!”
袁天立赶忙起身,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一边小跑出门。
这帮人在这里卖假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也都不往他们的摊位上凑。
但外地人不清楚啊,偶尔凑上去一个,必然是要被压榨一把。
也不是没人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