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生们还想多说两句话,被老师们纷纷拦下。
可那些个壮汉依旧是不依不饶。
“认怂了?你以为你认怂就可以了?玛德……真是给你们脸了!”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
学院的老师也是够能忍了,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那几个壮汉借着酒劲,对那个老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从劳资的库当底下钻过去,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道个歉,然后去把我们这桌的饭钱结了,这个事儿就算过去了……”
欺人太甚这四个字,甚至都已经不太能形容此刻的壮汉了。
如果说结账,说不定那老师还把这个事儿给咽下去了,可钻库当……磕头?这事儿似乎就太过了吧!
学生们也又一次忍不了了。
“玛德!哥几个抄家伙干他们!”
因为是明天要参加比赛,陈以凡他们都没喝酒,可此刻一个个的却从旁边桌子上抓来几个空啤酒瓶,摔掉瓶底,就要跟那些壮汉火拼。
那些壮汉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玛德,劳资打架的时候,你特么还连液体都不是那!”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