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至轩住下之后,还是非常刻苦努力的,对医学上的研究,下功夫之极,有什么不懂的,陈以凡毫无保留。
这让庄至轩越发觉得自己拜这个师,拜的没错。
至于那个葫芦挂坠,陈以凡把玩了两天,虽然知道不寻常,却一时间没太看出门道,就先收了起来。
而这家店,陈以凡自从有了安平医药这家公司后,也就没那么多的精力去管了,正好庄至轩到来,这家店也就让庄至轩帮着打理了。
虽说庄至轩的年龄看上去也并不是很大,但医术还是很精湛的。
这家店可以不怎么管了,陈以凡的时间也就更自由了。
这天,陈以凡的老同学许彦杰给陈以凡打电话了。
“凡哥……那个,过几天我结婚,就是说……想问问凡哥能不能过来给我捧捧场?老同学们也都知道凡哥现在有家大公司,年轻有为的,凡哥如果能过来捧场的话,那我这婚礼不也算蓬荜生辉么?”
陈以凡倒也没摆谱,答应了下来。
许彦杰是陈以凡这些同学中,为数不多的让他并不讨厌的人。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去,就有点儿说不过去啊。
“对了,凡哥,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