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更是惹得计母,正准备破口大骂,被白行简拦住。
“好了,孩子一时难以接受而已,没什么的。”说着,他带着计母离开了客厅。
转眼只剩下计印与唐舸两人,可唐舸不愿与他单独出现在同一场合,怕会在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唐舸选择逃避。
一场小风波在还没开始便扼杀在摇篮中,可事情原本没这么简单草草了事,怕只会成为不必要的***而已。
“苏三离了洪洞县......”下午黄昏,唐舸正在花园里闲逛着,嘴里无聊的哼着小调。
不知何时,身后传来莫名的掌声:“之前只是听说你学过京剧,今日一闻,果然不同凡响。”
白行简毫不掩饰赞美,冲着唐舸夸赞着。
从未被人这样夸赞,唐舸脸上掩盖不住的害羞:“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只是唱的不难听而已。”
“我说的是真心话,不过,你后来为什么不继续唱戏了?”白行简走到唐舸面前。
不知为何,白行简身上总是有种莫名的被信赖感,跟他说话也是舒服的想要和盘托出:“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身材也更是走样,早已没了适合我的戏服。”
唐舸冲着白行简说着自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