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父亲。
“爸,您还记得您之前公司里的那个吴君吗?就是被我开掉的那个。”
计父把嘴里的咖啡缓缓放下,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怎么?”
计印把绑架唐舸和陆宇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计父。
“你是说你被他们敲诈了一千五百万?”
计印点点头。
“我们和陆家企业是很久的合作方了,他们的董事长陆北尚是我很多年的老朋友了……”
计父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皱:“他们的儿子因为你被绑架了,这样的情形我们需要担负很大的责任啊……”
计印也觉得事情非常复杂,开始抽出一根烟递给计父:“要吗?”
计父笑起来接过:“哟,最近怎么抽这个牌子了?”
“最近压力太大了,没有办法才抽了几根。”
计父认同:“这段时间你很辛苦,继续保持。”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相约阳台上抽烟。
计父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我们把吴君招回来吧。”
计印皱眉:“为什么?他没有什么工作能力,我觉得他担当不起这个职位,因为有配得上这个职位的人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