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朝身畔摸索,恪手的木纹,绵绵密密,反复摸过成千上百回,只能解嘲而笑:这个囚笼倒真是精致。
“咣啷”,她听到熟悉的开锁声,“快吃!”那女子的官话说得极不齐整,带着浓浓的北地口音。手中如常被塞入一物,咬了一口,生硬的馍,她皱起眉头,手中又被塞入了一个水葫芦,“丝”的拔塞声,水喝下去寒彻透骨,她勉强喝下两口,就着好不容易吃完那冻硬的馍,身上一紧,手脚已被缚住;一块手巾堵上她的嘴。她知道,又要过关碍了。
通常的说法,人的耳鼻眼相通相补。一个人若是耳朵聋了,嗅觉和视觉就会格外发达;若是眼睛瞎了,耳朵也会特别灵敏。沈珍珠就是这样。
从被击昏后苏醒,她便惊诧的发现——自己失明了!什么也看不见,四周黑茫茫无边无际,寒气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她也曾经悲哀至极。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将被带往何方,在这个硕大的行进中的精致囚笼里,她可以走可以动,她可以听见外边人的话语,只可惜,那是她听不懂的胡语!她衣衫单薄,倦缩于囚笼一角,而愈走天气愈冷,她甚至想到过死,还有,比死更可怕的前途……
然而,她毕竟是沈珍珠,她很快清醒过来。她拔下头钗,每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