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的佛珠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看他站立的姿势有点怪异,再想想丁达韩的遭遇,我想到了什么。
王卫,你昨天拿着的佛尘呢?王卫哭丧着脸指了指屁股。“噗嗤———哈哈”对不起兄弟,我又没忍住。
医生办公室内,医生强装镇定一本正经说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开玩笑也不能太过火,怎么呢这样玩呢?还好没有伤到肠道,回去以后好好休息,这几天少走动———”没等医生说完旁边的护士已经笑出声来,只见这位医生用手遮住了嘴,作咳嗽状准备掩饰一下,但他可能实在憋不住了,“噗呲”一声,他也笑出声来。
我知道这事八成他们误会了,可我也没办法解释啊,我告诉他们我们兄弟三人昨天晚上见鬼了,谁信?
我只能像捣蒜一样,一直点头,嘴里一直重复着“知道了,医生”,“好,医生我们一定注意”,心里只盼着早点离开医院。
病房内,护士进出房间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有的甚至强忍不住笑出声来。
丁达韩全程用被子捂住头,而王卫确任然大大咧咧的,好像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只要有护士进来他就和人家要他的佛尘,说那东西是独臂神尼的法器价值连城,他的话往往召来护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