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高兴,可丁达韩伸出的五个手指确让我打了个寒战,这是伍千?伍万?五十万?
我凑到丁达韩身旁悄悄向他伸出五个手指,“大哥,这是多少钱?没说清楚啊,多了我可拿不出来!”
丁达韩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说到“命要紧,等会凑一凑,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吴大师步出房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起坛———”
根据吴大师的安排我们三人上街买来了黑狗,黄纸等物品,还有一桌子的吃食。
法事的时间定在了半夜十二点,知道吴大师把时间定在了半夜十二点,丁达韩不住的佩服吴大师,不停的夸赞吴大师道法高深莫测。
我不解。
丁达韩解释道,这半夜十二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选择在这个时候为我驱邪,不正好证明吴道士的道法高深莫测吗?
听着也蛮有道理。
这吴道士也表现出今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吃晚饭的时候,中午我们买回来的一桌子吃食,被我们几人吃了个精光。
应该说是被吴道士和他的小徒弟吃了个精光,这吴道士一上桌那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样子,谁看着都像是几天没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