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发动摩托车慢慢的跟在了越野车的后面。
高河的车一直向着郊外乱葬岗的方向驶去,我和王卫骑着摩托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高河好像也没有什么高明之处啊?为什么前面几批人跟不上他呢?”王卫疑惑的说到。
前面不远就是乱葬岗了,到了这里,只剩下一条路,而且晚上车辆少,王卫关了摩托车灯借着月光远远的跟在高河后面。
皎洁的月光把整条路照得犹如白昼,几十米内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王卫不得不再一次放慢了速度,以拉开和高河车辆的距离,避免他发现我们。
突然,前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片浓雾,高河的车子一头扎进了浓雾之中。
“加速,追上去,快”我急忙向王卫说到。待我们驾驶摩托车冲进浓雾中高河的车辆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浓浓的雾气中能见度只有三米左右,王卫驾驶着摩托车慢慢向前寻找,大约十多分钟后我们的摩托车驶出了浓雾,可哪里还有高河车辆的影子。
我示意王卫在路边停了下来。“我们在这里等,如果他明天原路返回就说明他去了前面的小镇,如果他没有回来,就说明他停在了浓雾里的某个地方”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