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二哈向他们跑去。
往回走的一路上,我用我的黄金左手打碎了王卫和丁达韩俩二货用**炸下来堵住洞口的岩石。
是的,我现在称呼我的左手为黄金左手,名字是土了一点,可以我的文化程度想要起一个更有意义的名字确实很难。
经过大坑一段黑暗的路上,花大爷抛出了一个发光的球体,微弱的亮光照着我们一直来到了下来的路口下。经过上一层的坍塌,我们下来时的石阶已经不见了,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洞口还留在那里。
为了怎么上去王卫等哥几个争论了一番,有人竟然提议让我砸一条石阶,让大家走上去。
我去,这二三十米的垂直距离,我要砸到什么时候。
最后是二哈驮着我们一个一个的把我们送了上去,这家伙跳起来像飞一样,对于打小就恐高的我实在无发接收这样的垂直飞行,从二哈背上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吐了。只有王卫和丁达韩兴奋的嚷嚷着要再来一次,直到二哈笑着说,要把他俩扔下去,然后又驮他俩上来,他俩才闭嘴了。
对,刚才我说的没错,那二哈确实是笑着说的,因为我看到了它嘴角上扬,那表情不是再笑是什么?。
再次回到剑湖边发现太阳已经快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