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笑。
“哥们,你怎么死的?”身后这货竟然蹦哒了两下后来到我身旁把和脖子只连着一点肉皮的头颅蹭到了我的肩膀之上。
我急退几步用力的擦掉滴落在我肩膀上的红白之物,没好气的回答到“吃错药!”
见我厌恶这家伙没有继续向前,但话匣子却打开了“吃错药?真好,你看看我,不就横穿马路翻个隔离栏嘛,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大卡车给压了,那叫一个疼啊,你看看,就我现在这个样子差点没法到地府报道,不是我说,还是你好,你看起来四肢健全就和活人一样,我这个人啊,命苦………”
横穿马路?翻隔离栏?那是你活该好吧,你这个死法叫自找的,就在我冲着这家伙不停翻白眼的时候,身旁一个声音响起“好啊,原来翻隔离栏的家伙就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买彩票三十年刚中了一千万,你翻个隔离栏造成车辆追尾直接把我送这里来了,你还我一千万……”
叫喊声中两个魂魄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一声大喝,黑塔大汉出现在了我的身旁,手中的鞭子朝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魂魄抽打了下去,一阵惨叫后,两个魂魄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
“起来,回去排队!”在黑塔大汉的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