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作用,两名黑衣男子相互协作,没几下,大的离谱的钳子稳稳的夹住了他的舌头,黑衣男子又开始用力的拔了起来。
“你平时说谎吗?”
钟老头的话,吓得我一个激灵,我转头看着正盯着我坏笑的钟老头,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后,冲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说谎!”
“你说不说谎,只有你自己知道,哈哈哈……”钟老头大笑着转过了头。
在钟老头的笑声中我又咽下了一口唾沫。
玻璃通道的尽头,我们乘坐的车辆在连续的抖动了几下之后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就在速度慢下来的同时车头忽然往前高高翘起,只听到钟老头大呼一声抓紧了,只见眼前的通道好像已经到头了,就在我疑惑为什么要抓紧的同时,车辆抖动了几下,车头忽然向下快速落下。
我擦,只见一条几乎垂直向下的幽深通道出现在我面前,慌乱中我也不知道我抓住了什么,双手死死的抱住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在我的尖叫声中,车辆快速的朝着深不见底的通道跌落下去。
现在我确定,我坐的就是一地下过山车,反转、翻转、又翻转,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经过了多次翻转,在我即将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