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停的有魂魄朝着鼓声响起的丰都府方向跑去,看来这爱凑热闹的毛病在什么地方都改不了,我笑了笑也朝着丰都府的方向走去,这有热闹不看可就亏大发了。
没走出几步,几名穿着打扮和钟老头一般模样的阴差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一名领头模样的人让钟老头快点跟上队伍去奈何桥,这钟老头以闫君有要是安排为由没有跟去,但眼见接二连三的有阴差朝着奈何桥的方向跑去。钟老头拦住了一名正着急忙慌的往奈何桥方向赶去的阴差,没等这阴差说完情况,我一把拉起钟老头,脚下至阳之气催动,朝着奈何桥的方向射了出去。
当又一次站在医院那破旧的厕所后时,我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地府日后还是少去为妙。
刚才钟老头拦住的阴差说了,今日击鼓鸣冤的是孟婆,她听说闫君要放了那位把她头发剪掉的人,都不顾奈何桥上过桥的人了,丢下手中的汤碗就去击鼓鸣冤去了,当下奈何桥上就炸开了锅,整个地府的阴差都在往奈何桥上赶呢!
看着身后的医院厕所,我摸了摸自己脑袋上刚长出来不久的头发,这孟婆好歹是地府混迹多年的重要角色,这闫君要是卖她一个面子,少说也要把我这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发型交到孟婆手中,还好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