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从怀里掏出程晋州给的银锭,转身拉过一个手下,哑声吩咐了几句就将之推出院子,接着一个个扒掉被捆绑众的衣服。龟奴在角落里看的肝胆俱裂,死命的绞住大腿,夹住后裆。
……
程家三房,隐然有一股愁云惨淡的味道。
程晋州回到家中,程母眼睛犹然红肿,却试图用粉底盖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程父则满脸严肃的问他将程秉逊挟去了哪里。窒息不是昏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能看到,“一毛不拔”即便是个祸害,那也是嫡子的身份,又有功名在身,不能轻动。
小程同学完全没有如此严肃的概念,只将门关紧道:“老爹你就当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吧。”
“你要做什么?”
程晋州不答,又道:“除了蒙大蒙二,侍砚侍墨,以及项欣和做事的人以外,没人知道今天的事情,更没看到我。”
“五六个人还不够多?到底怎么回事?”程父瞪起眼睛追问,他是做过知府的人,对保守秘密的事情并不怎么相信。可惜他还是算少了,陈杰就带了五六个人来。
小程同学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木已成炊,此事您就不用操心了。”
虽然年仅13岁,但他给父母的惊讶已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