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李光荣一脸笑呵呵,“同志,你太有原则了,认识你很高兴,请问哪闷称呼?”
江晓白报了姓名。
李光荣道:“原来是江同志啊,你嘞是把公安局的警用车寻摸过来了啊,真是神通广大啊。”
李光荣眼力劲儿厉害,远远看一眼,就知道这车老化严重,基本属于报废车辆,再看上面的警用装置被拆除了,就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即便是公安局淘汰的报废车,没点哈数也弄不到手。
江晓白笑了笑,道:“李同志是高人,啥事都明白。我这车虽然到手了,可是不经用,这不又来求助你了嘛。”
李光荣道:“我就是补个胎,修哈自行车还行,你嘞偏三轮,我可修不好。”
虽然他现在对江晓白感观不错,但毕竟打交道才两回,不可能一下子就推心置腹。
江晓白一笑,“我可是知道李同志的,不仅是青山路的活雷锋,还是及时雨,既仗义,又有很多朋友。”
彩虹屁,李光荣很享受。
“江同志,看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嘞么吧,你需要些么兹,说说看,我问问身边的朋友,看能不能搞到。”
江晓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