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奴才一个个怒视着荣禄,主子往日里就是太过良善,才叫这些人一个个骑在了头上。这样的情形看的荣禄心中大为胆怯,时刻提防着会有人突然冲上來访,如方才荣华待他那般,“啪啪”朝他脸上來上两下。
凉亭之中,良辰才将主子面前的茶盏添满,偌大的亭子里只站着她两人,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侍卫将手一松,荣禄“噗通”一下在她面前跪下,冲着她不断地磕头,声声见响,求皇后娘娘大人不与小人计较,饶过他贱命一条。
荣华在身后狠狠地给他补了一脚,恨恨地骂道:“早知今日,你如何敢将抽丝的布给皇后娘娘用。”
良辰亦不屑地啐了他一口,道:“不长眼的东西,可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要巴结的贵人可沒來救你。”
荣禄一听心中更慌,爬了两步就要去抱蓝珺瑶的双脚,却被两旁候着的侍卫一把抓住丢回原地。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如何不晓得皇后娘娘拿他來问罪的这段时间,足够消息传到景阳宫了,然那位却一点表示也沒有,想是不会为了他与皇后娘娘起冲突。
蓝珺瑶不言不语,只是淡然地品着杯中的香茗。就在荣禄头上已经见血的功夫,她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对着殿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