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伊倒是歪了歪脑袋,漂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疑惑:好像爸爸前面弹得有点不对。
她不通乐理,不知道爸爸是故意弹高了调子,但她能听得出区别。
“不要问鹅,一生曾经爱过多烧人……”第一句,就连彭学远都听得愣住了。
口音不对啊,感觉就像是普通话不标准的人唱出来的一样!
这不是杨叔叔的水平吧?
杨涵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接着唱下去:“你不懂我伤有多深呐……”
这究竟是什么方言?听起来怪怪的?
杨若伊转过头来,跟唐文霏呆呆地对视一眼,她们都糊涂了。
“要剥开伤口总是嘿残忍,劝你莫做那个神戳戳的人那,多情咱切保留几分……”
等等,这首歌是这样唱的吗?
杨若伊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清洗过了一遍似的,压根想不起来原唱怎么唱了!
不过……为什么莫名地感觉很好听呢?
“不喜欢孤独,却又害怕两锅人相处,介分明是一种痛苦……”
到这里的时候,杨若伊看到爸爸拨弦的右手停了下来,而且他脸上那神秘的笑意更甚了,好像有点憋不住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