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神经超级大条!”
“哦,是么,谢谢哈!意思是,你们仨还没玩尽兴呗!”
“不不不,今晚确实过分了。改天儿,去洹州找你玩哈。”
“好嘞,好嘞,没问题啊……那,我可以走了吧?”
“走吧,柳心儿,天快亮了!改天儿啊,真得好好聊聊。”
车慢慢地向前滑着,后视镜里,赵星宇做了一个特别恶心的,貌似花儿一样的动作……那不成!不喜欢!惹毛了我!
刹车。倒挡。油门。踩到底!
尘土飞扬,咕咚一家伙,左前轮翘了起来,翘得老高。
我咳嗽着,又点着一支烟,这支是帮赵星宇点的。我打开车门,你看,没招儿啊,左前轮正好轧在他胸膛上。
“别说话,来,抽上一支定魂烟,压惊!止疼!延寿!”
赵星宇,不住地啐着口水,血沫儿乱飞。我给他嘴角插香烟的时候,这家伙跟疯似的,差点咬到我手指头。
“几个意思啊,柳心儿?”
“玩什么都成,玩儿人不成;玩谁都行,玩儿我不成!”
“你啊,年轻,到头来,谁玩儿的谁,一辈子也搞不清!”
“不是吧,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