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手上那几乎要把她手握碎的力道,苏柚橙差点就真正沉溺在这份伪装的温柔里了。
她笑了笑,眉眼温柔,像是在回忆。
“他对我很好,知道我的喜好,会贴心地询问我所有需要,有什么事情都会问我的意见。”
她的声音徐徐,像在回忆一个虚幻易碎的梦:“我们一起去吃饭,永远都是他为我拉开椅子,会为我擦嘴角……”
“秦太太,您怎么哭了?”有记者惊讶。
苏柚橙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这是喜极而泣,一想到遇到对我这么好的他,我就觉得我很幸运。”
话音落下,她才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极其有威慑力的视线不见了。
她在心里苦涩地笑笑。
哪有什么温柔甜蜜的细节?
这些不过都是之前秦祁朗对林蕊做过的事情,而她,不过是个复述者罢了。
一场新闻发布会下来,苏柚橙身心俱疲。
来到地下车库,总算离开了记者的视线范围。
才刚刚离开这个范围,秦祁朗关上车门,温柔完全被冷硬取代:“你刚才为什么哭?”
苏柚橙抿唇不说话。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