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垂下眼眸,选择了另外一条小路。
“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你如果想留下就随便你吧!”
她话说完,直接回到了房间里,紧紧地关上了房门,生起了闷气。
苏柚橙双手环着手臂,脸上露出了几分疲态。
无论她多努力地去抗争,事情的结果也丝毫没有改变。
难道她这一辈子,就只能认命了吗?
苏柚橙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远离这些烦恼和忧愁。
隔着一道墙外,秦祁朗虽然达到了目的,却依旧没有舒展眉头。
他用手伸进上衣口袋,才发现香烟已经没有了。
烦躁的情绪越积越多,他倒了一杯冷水,胡乱灌了几口,心口处凉飕飕的,像是被冷风吹了进来,让人难以忍受。
翌日。
苏柚橙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了进来。
她昨晚翻来覆去了半天,才在凌晨渐渐睡去了,两只眼睛下面,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
“醒了?”
秦祁朗已经坐在餐桌上看起了这个月的财经杂志。
一双金丝眼镜压下了他身上的冷意,整个人竟然显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