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白天的时候已经让保洁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还添置了不少东西,秦祁朗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老房子几十年的灰尘早就和墙面深深融为了一体,就算再怎么擦也还是一股尘土的气息。
他强忍下洁癖发作的不爽,挤了点沐浴露抹在了头发上,温度正好的水流从秦祁朗的眉骨,顺着笔挺的鼻子,流过唇形完美的薄唇,一串一串地落在了胸膛上。
卫生间的灯却开始一闪一闪的。
秦祁朗皱起了眉头。
看来明天得找人把电路全部翻整一下。
谁知道下一秒,花洒里面瞬间不出水了,只有几滴水珠落了下来。
秦祁朗暗骂了一句,用力拍了拍花洒,却还是无济于事。
他顶着满脑袋的泡沫,心里对自己住进来的决心表示了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