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这么说的？”
秦祁朗挑了挑眉，幽深的眸子好像隐隐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
“没错，看来云小姐……并没有做的很好，秦总，有句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小助理好像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祁朗看见他这幅模样，勾了勾嘴角，好像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是想问，为什么同意让云清芮来负责这次的项目？”
他根本都不需要去想，就知道助理是想要问什么，这些天他好像因为云清芮负责策划案的事，表现得一副比谁都着急的样子。
小助理点了点头，他是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他们秦总这样做的理由，就因为云总那边给他们施压吗？可是他们秦总什么时候因为这些威胁而屈服过，这不符合逻辑。
秦祁朗则是轻声笑了起来，这是嘴角的弧度，却是透着一丝算计。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做过吃亏的买卖？自始至终，我就没打算靠云清芮做出策划案。”
秦祁朗说着，嘴边的弧度愈发扩大，本就幽深的瞳孔好像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着一丝将一切都运筹帷幄的自信。
“可是……”小助理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