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看来我们年轻的秦氏集团总裁,还不是很熟悉公司的运营状况,你觉得我在公司意味着什么吗?”
仲理事说话间透着几分自满,毕竟作为一个入行这么多年的老人,他的资历和阅历确实很是丰富和可观。
可是秦祁朗嘴角的冷笑却是愈发浓烈。
“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你跳出来叫唤,既然如此,还把你留在这干什么?你放心,你的工作会有人接替,你的人脉也会被清理,你是想被突然查出来受贿、挪用公款,还是私生活不检点?放心,不论那个罪名,都可以让你翻不了身。”
秦祁朗垂眸缓缓说道,好像就连空气都莫名多了一丝凌厉,就这样裹挟着冰凌一般 朝对方飞驰而去。
仲理事的脸色,明显变了。
“笑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觉得公司的那些董事,能同意你的所作所为吗?”
仲理事好像被他气的不轻,脸色也变得煞白,原本脸上的得意也通通烟消云散。
秦祁朗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面若冰霜的看向对面的仲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