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点了一杯咖啡,丁彦这才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一件事,你应该已经忘了。”
苏沫好奇地看着丁彦,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而丁彦也没有等苏沫的回答,继续说道:“我们家曾经……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算起来的话,我们应该是叛逃出来的族人,跟那个依旧死守在那里的黑袍人不同,我们选择的是离开。
因为有太多秘辛无法对其他人说起,其实最开始我们都属于苗疆族人,都是苗疆族人的后裔。你现在应该很少听到这个苗疆族人了吧,虽然我们只是一个小分支,但是据说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人。
后来为了不被迫害,那仅剩的族人也都选择了隐藏自己。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被迫害,又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这一切,其实都跟这个部族有关系。”
知道丁彦要跟自己说的,恐怕是一些外面无法探听到的事情,苏沫也不说话,安静地听着。而且她有种预感,丁彦所说的事情,对她而言很重要。
而看到苏沫安静的姿态,丁彦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轻笑,道:“其实最开始我听这个故事的时候是不相信的,但是总有些东西和人,可以让你不得不相信。
苗疆是个地方,也算是一种少数民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