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无聊的情绪,“妈妈,这个女人在哭丧吗?要不要这么晦气?”
再次因为小宝的话,引动了苏沫的笑点,转向小宝,苏沫认真道:“小宝不知道吧,这位怪大婶呢是专业哭丧的,每天都只知道摆着一副哭丧的脸,不管看到男的女的总要哭一哭。”
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小宝这才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纪灵,小脸认真无比,“原来是这样,我说她怎么长这么难看也可以长大呢,原来是哭丧赚钱的。”
被小宝这么一说,纪灵自然是哭不下去了。直到现在,如果她还看不出来小宝是故意的,那她就是蠢死了……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鬼这么鬼灵精。
但是想到刚才苏沫刚才说的话,纪灵心底微微得意,苏沫啊苏沫,我看你还要怎么跟我斗。一个只是空有了美貌与家世却没有脑袋的花瓶,还敢跟她斗?
“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纪灵拿出纸巾将脸上的眼泪拭去,淡然无比地说着。
看到纪灵要走,苏沫微微侧身靠在一旁的门上,“要走可以啊,麻烦先把东西留下吧?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动手,但是一旦动起手来的话,可是死生不计。就算没把你给弄得缺胳膊断腿的,万一破了你那张小脸,怕是到时候连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