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如果说苏沫的那句话给大家听来的意思是她在开玩笑,那么现在纪灵的话就在告诉大家,你们别以为她是玩笑,人家这是不高兴的表现。而从纪灵与苏沫更为熟悉上来看,大家也觉得可能苏沫就是个容易斤斤计较,动不动就生气的人。
这么一想,原本对苏沫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的几人,也觉得眼前的苏沫看着不舒服了起来。人就是这样,一旦你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了,那么就会觉得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不管她多漂亮,看起来又多和善。
“两年过去了,纪小姐这喜欢话里带刺的毛病还没改,我还以为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成长呢。”苏沫不咸不淡地说着,仿佛纪灵刚才的话,对她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一般。
心中一恼,纪灵的脸上带过几分不悦,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两年时间也确实挺久了,苏小姐大概刚回来不知道吧,这里的位置一向都是要提前预定的,如果苏小姐没位置的话,不如去我们包厢坐坐,正好我们也可以聊聊。”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不久前在东京见过的那面给抹平了,而见纪灵一副女主人家的姿态,苏沫不由几分好笑,“纪小姐倒是会为我着想,这是担心我吃不了饭,难道饿着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