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
而且现在曹操快送也卖了,我也没啥值得你敲诈的,也没啥好敲诈你的。
“孙总,我现在在学校呢。”
“那没事,有空就行,我过来,一个小时就到。”
说完孙伟平就挂了电话,留下一脸懵逼的陈一鸣。
五十分钟后,陈一鸣在上次见面的第一教学楼前和孙伟平碰了面。
孙伟平说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陈一鸣想了想,把他带到了图书馆后面的一个小广场,那儿有两把长椅。
“这儿四面空旷,说话声音小点,不怕有人偷听。”
听了陈一鸣一本正经的话,孙伟平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陈一鸣吃了一惊,这都愿意?
他狐疑地瞧了一眼孙伟平,曾经看野鸡公众号的推文里说过,金融圈和影视圈的大佬们常有性取向比较独特的,自己又长这么好看......
孙伟平笑着拍了拍一旁的椅子,“陈总,来坐啊!”
MD,有内味儿了。
陈一鸣提心吊胆地坐下,决定用别的东西唤醒老孙身为男人的觉悟。
“孙总,来一颗?”
孙伟平扶了扶眼镜,“谢了,我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