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然后三人在前面走着,司机开着车打着光慢慢跟在后面,准备就停在楚夏家门前。
老姚一路上跟姚福解释了许多,打小养尊处优的孩子慢慢对另一种生活多了些深刻的认知。
家里来客人了,需要去别人家借宿,这家睡一个,那家睡两个;
客人多了,碗筷都得互相凑着用,东家出一点,西家出一点;
十天半个月才可能去赶一回场,因为得天不亮就起床,走好几个小时才走得到,等回来,已经是天色黄昏......
想到自己先前还差点说一句要不出去吃,姚福就暗自庆幸,幸好没说,否则在这些人的心中,自己恐怕就跟【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一个形象了。
陈一鸣看着姚福,“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姚福一愣,陈一鸣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有多幸福,你爸当年就有多辛苦。”
姚福沉默了好久,然后轻轻喊了一声,“爸?”
老姚一颗心跳得砰砰响,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老去足浴城的事情告诉我妈的。”
陈一鸣哈哈笑着,冲姚福竖起了大拇指。
老姚无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