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蚊子似的,心里头有一些难言之隐不好意思说出来。
知女莫若母,马美丽长叹一气,“有没有要爸爸替你去做的?”
“恩。”这是宁晶晶从喉咙里挤出的气息。
“要改的名想好了吗?”
“想好了,叫萱萱。”
宁晶晶曾在朋友的一次闲聊中得知,萱草就是忘忧草,寓意着遗忘的爱,忘掉从前一切与不愉快的事,一切与那个人相关的任何事,包括她的名字,她都要遗忘。她她想不曾多想,就决定用这个字代替旧名,她渴望自己的人生有一个新的开始,同时能与向阳一起迎接全新的未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二。”
马美丽挂断电话,叹息阵阵,作为母亲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心事,她猜想这与宁晶晶的前尘过往有关系,看来她很在意这份新的感情,虽然这个女婿她并不看好,但感情是两个人事,他们年少的时候也经历过,外人是无力相助的。
从前他们作为父母没能好好呵护她,让她感情受创已经是他们很遗憾的事情了,现今女儿有所钟爱的男人,有所期望得到钟爱之人的相伴,即便老两口再怎么不满意,但是只要他能讨她女儿欢心,他们做后盾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