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安静下来,自睡醒以后,他总感觉自已像喝了酒的似的断片了,脑袋被抽的空空的,但又想不起丢了哪段记忆。
只是忽然疑惑自已与宁萱萱结婚的决定是不是有点太过唐突仓促了,又或许是他自由散漫惯了,暂时还不能适应彼此生活于同一个屋檐之下,他还需一段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总之,他不是后悔,而是开始自我质疑。
“早就不完整了。”宁萱萱嗫嚅道。
意识到自已一时口误,联想到早前相识期间,因一时冲动做出的荒唐错事,向阳不由得一声长吁。
那时,他在朋友眼里还是个放浪不羁的风流浪子,他交往的前几任女朋友之中,从未有超过三个月之期。
与宁萱萱相识之初,他依然抱以老套玩一玩的心态与她相处,不料,她成了他生命中一个意外,一处便是三年。
‘对不起,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话到嘴边还是未能说出口,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一旦说出口只会徒增烦忧。
“我……你,我以为,你能懂我。”向阳愣在原地一时语塞,他没有底气说那句曾重复过无数遍的话。
“我不懂,我不懂,一直都不懂,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那句,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