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萱萱,星目圆睁的盯着向阳。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要不要一起去接他们。”
向阳一脸无奈,不知宁萱萱为何怒火这么大,在两人平凡日常沟通中,他一向都这样称呼的,从未见过她生气,或是纠正他的言词。
果然,女人的脾气如二八月的天气,阴晴不定,难以琢磨。
“他们自已开车,我把你妈发来的酒店位置发给了他们。”
宁萱萱瞟了一眼向阳,刻意把着重音放在了“你妈”两个字上,也想恶心恶心向阳,然而向阳并未被在意。
“不一起走,会不会不礼貌?”
向阳伸手想替宁萱萱拿一下她手里的黑色小背包,不料却被宁萱萱用力扯了回去,然后自已把背起了双肩包,背包里放着那条单肩拖尾的粉色婚纱。
向阳曾说粉色这件要在留他家的婚礼上穿,他想让所有亲朋好友们都羡慕自已,有一个如初发芙蓉,妩媚清丽的新娘,他要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只怕某人现在已经忘了当初在婚纱店给说出的那些浪漫悦耳的动人情话吧。宁萱萱心把心中的万般不平全部呈现于她的言词语调里。
“不劳驾了。”
见向阳一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