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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一行为只是明希打发时间的无聊举动,就在她觉得明希的幼稚行为好笑,合上书本之时,却又无意间发现了明希用朱色圆珠笔写在扉页上的笔记。
“这些天好不容易颠倒了‘夜休日醒’”作息,想着在白天的睡梦里可以多一点时间跟晶儿在一起。
虽然隔着一层梦的距离,但我可以近距离感受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坐,原以为这便足以慰藉残生牵念。
怎料一个将死之人竟也有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无耻欲念,思及至此不免觉得脸上无光,自惭形秽。
若非说这不切实际的欲望,其实非我心中所想,可还有人信吗?凡有关晶儿的梦境就好像电视连续剧一般不停的在我脑中更新进度,实属我这卑渺之人所能控制抑或更断。
它会从最初的个把小时慢慢延长到三四个小时,甚至常令自己担心,后面的梦镜更新时长会不会延至整个白天或是将来的整一个周期或更长,直至我不再醒来。
倘若如此,我便再没有机会记录下有关晶儿的一切了吧,也再不能与人有机会提起她了吧,龙其跟梦涵,也再不用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晶儿了。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明白自己或许将不再醒来,为什么心中还隐